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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ithful ProfanityBe Mad in the Deep Re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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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21 瞎了眼的茫茫人海,庸碌人生。
即使努力活得丰韵,付出的实在,也不要妄图企盼因此就能有人来到你身边,陪伴你走在这个人间。
洪福齐天,不是所有人的。
生命,归本,是一个人的人间。三生有幸,真只能是“幸”。若没有,权当没福气,能怪谁?
身在朴素的凡世,而为遥远的望乡魂牵梦萦。
于你左手成型的梦想,轻易地在你右手消亡。
God bless you all , born the way you want .
Love dead in life you come through.
你右手的GOD,你左手的DEVIL 。
附耳低语,爱之颂曲。
一个唱:“Are you ready to fly?”
一个唱:“Are you ready to d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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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只有一个纨绔子弟,在我面前讲着这些话“那些成天作白日梦,拼命做出各种努力的人,竟还幻想着有天能骑在我们头上。就那些人?少做梦了。强?懂什么叫真正的强吗?没有家底,还想强?”
他们高傲又轻蔑的眼神,伴陪着那张写着不屑的脸------对此,真叫人不禁动情。
这种动情,倒还让我想起来一个人,他曾在我面前深情地说:“知道嘛,我家跟媒体村买房了。跟这儿有了房以后我他妈就牛逼了~~~女人我想要多少有多少。”
人们对于这令人动情的言语,往往都是予以俗套的回应:嘴上“呵呵”,然后心里“傻B,真TM一傻B。”
俗套的事我不习惯干,不过,纨绔子弟们的言论倒真是迫使我编出了一话:“你的可爱之处就在于,你总是骄傲地说出一连串叫人倍感悲哀和脸红的话。”傲慢言语的巨大外壳,里边藏着全是危机重重的自卑,识相点的都听得清楚。不过该位仁兄倒也是有优点的---瞎了他的狗眼呗。
而今,自然又不自然、愿意又不愿意地就这么该死地漂到了,这个该死的俗套的“人生十字路口”上面,这一路上听到了一句又一句该死的“这真是没有办法的”“就是这样子”,却该死的叫我生出了这该死的恶念:“这瞎了眼的,说得竟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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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16 finished3.
若用一种场景来形容现在的这样子,那么,这就像是拿着一把铲子挖坟墓下的棺材.
挖出来之后,满脸土灰趴在棺材上,脸贴在棺门上面泪流不止,拍着棺门哭着说:"你出来阿......牵着我的手阿......我们在一起吧......在一起吧......"
真尴尬阿...搞笑吧。
4.
听过阿信的歌不多,不过是那些经典代表作,屈指可数。
像这样枉自对其下定义的举动,有些蛮横与失礼,但还是很失礼地想说: 在阿信的身体里,睡着一只兽。
这个眼里总是写着安静的男人,有着与那张脸很般配的轻柔忧郁的圆润嗓音,不过,他该是很渴求于呐喊的吧。从《我就是我》那些歌里能够听出来,他体内的那只兽,对于禁锢这样的事貌似有着天生的从容和接受,既然逃出去很艰难,索性就把牢笼当成了家,踏踏实实地在里睡着,梦中踏遍万水千山。但时常也会因烦闷和厌倦而醒来,企图反抗,跑上一段,用力撞几下囚笼的铁网,随即再吼几声。
这样的感触 是在很久之前夜里一个人走在校园法国梧桐树之下,脚踩在灯下叶影之上的时候的事了。那个时候,mp3里正播放到《我恨你》。不过与其说成是“正播放到”,不如改成“正好选择播放”了《我恨你》吧。当初与这首歌的相遇,不过同mp3里其他国语歌是一样的情景-----偶遇。若是没记错,应是在某个白天看电视时直接播到音乐台,停顿在某个正在播放的pv或者live上,然后看到了歌词字幕。若曲词统合在一起颇叫人感动的话,便会赶紧记住一段歌词,然后去百度从天南海北的某个角落里把它摘到我的硬盘上,最后Ctrl+C和Ctrl+V,给它找个家。到如今,《我恨你》在我的mp3里也住了有半年了。
开头段的引入非常优秀,重复两次的钢琴单音,干干净净的,编曲里描绘滴水的经典表现手法。在该曲里应是演绎流泪了,一滴一滴流出的眼泪,从脸颊上滴落。之后的两次重复则夹杂了更多小提琴、drums、键盘反复阐述出了更多徘徊于孤独和悲伤的心绪。再由guitar单音直接引出全曲的主旋律,伴随着钢琴中低音区的伴奏以及drums的节拍,作为引出和渲染,此时感觉泪滴到了心房里,静静流淌在心中的血液因这悲伤的外来晶体而轻泛起一波波深红的涟漪。之后以低音鼓作为过渡,快速切换成小提琴合奏重复着主旋律,伴奏的渲染变得更重,改成了失真的guitar,所有的乐器力度均加强,只有钢琴的声音变回到最初的干净,以此强调主题。
小提琴奏起最后一个高音,在声道的正中央分成两股,快速扩散至左右声道,直至遥远得消失。
再经键盘的迷幻效果的几下过渡,这时,阿信的轻轻地唱了起来,非常非常轻,首段得每一句都唱得相当谨慎和小心,就像是把蝴蝶的翅膀用蚕丝线一个接一个串起来做成的羽衣,稍稍用力就会扯碎那样。尤其是“拥抱里多了空隙,我感觉到你的冷静” 这句,阿信唇齿舌的气流强弱拿捏得已然到达了神作的境界,效果绝对能令听众感到自己的灵魂被这种气流吸走薄薄的一层。
“我恨你 恨自己 太爱你 。恨深到 找不到 放弃你的决心 。你别说对不起 。心碎没多了不起 。这点痛谁会放在眼里”在第一遍唱全曲的主旋开始一直到唱完第二次主旋的过程中,阿信的嗓音力度虽有加强,但仍旧轻得平淡,感觉这段“痛得那么深、爱得那么深、恨得那么深”,已经过去了很久很久一样,久到一切都只成为了没有办法改变现在和未来的回忆,还有没有办法被现在和未来修改的回忆。它成了印在纸上的故事,怎样的涂涂改改,留在纸上的不过都还是这段遥远的故事。因而唱得那样平淡,仅仅是在“讲”故事,讲着自己身后那远到平淡的“爱与恨”。没有眼泪、哭喊的伴随,仅仅是在讲述很久之前的故事。
第二次的“我恨你 恨自己 太爱你 恨深到 找不到 放弃你的决心 你别说对不起 心碎没多了不起 这点痛谁会放在眼里”“眼里”的变调把全曲气氛推向了高潮,似是经过反复的回忆,终是唤醒起了那遥远心绪。从而在第三次,也是最后一次唱起的“我恨你 恨自己 太爱你 恨深到 找不到 放弃你的决心 你别说对不起 心碎没多了不起 这点痛谁会放在眼里”那只兽醒了,阿信用了全力,呐喊着唱完,同时所有乐器力度达到最大,尤其是小提琴音量都已盖过了其他的乐器,并加入了女声的伴唱和guitar第六弦的揉弦。在结尾揭开了与同过去如出一辙的伤痛,深情与情痴让听众感同身受.......爱就是那种爱...恨也是那种恨......
呐喊持续得短暂。此时此刻,终究只是叙诉着回忆,哭过喊过恨过之后,能如何呢?就像之前所说,那只是久远到一切都只成为了没有办法改变现在和未来的回忆,还有没有办法被现在和未来修改的回忆。所以,到最后的一句“这点痴情我还给得起 ”阿信唱出了一声无力的叹息。靠着从容的接受与面对,人虽已想通和放手,然而从这以后,自己却再也不是那个他,无论怎样地使他复活,灵魂里那块的缺失,是永远不能补救回来的。可能这便是《我恨你》收尾得那样快和简单的原因吧,简单到连一开始的眼泪还有泛起涟漪的血液是如何消失的都没能令人察觉,因为没有必要得知,一切都已不可改变,知道与不知道又有何异。还是把这份好奇寄托在未来的期待与开创之上吧。
2009/11/07 unfinished1.
面朝霄汉,瞳孔失焦,感官迟钝,灼烧沉睡的蓝色静脉。
在只有眼皮宽的幻觉里,看到了被夜空染成藏青色的冰原。
幻听里无数的金属固体,在你冰凉额头的正中央繁复敲击。
失去温觉,
每一刻每一秒,如天幕与云荣的更迭,漫长至无尽。
幻听里一连串无节奏的混乱敲击,
夹杂着天禁里审判般的开篇序言:
“将海染成重金属,将森林遍布黄沙,将风里装满硝烟,把天空交给燃烧的人们。曾经是天上最闪耀的存在者,却造就了美丽堕落天使的叛乱。一再重蹈覆辙的人们阿。听听吧,那飞翔在天上的,有翼种族的叹息......”
视觉里藏蓝色的冰原,随着四周生出黑色的烈焰扭曲了形态,直到变成,宽广的焦黑色旷野上一块白色的疤痕。
幻觉,持续幻觉。
梦境延续迷境,神往编织幻境。
恶意作弄......色泽狂乱.......拙劣言语......苍白落寂。
2.
离看完《This is it》已经过了10天的时间。那天在放映厅里,电影步入结尾,听他唱着man in the mirror,眼前瞬间灌满了模糊的水层,紧接着冰凉的泪开始顺着面部一股接一股往下滑,流过之处冰凉刺骨。影片结束之后,挂着满脸没擦干净的泪,跟大悦城9层里到处跑,跑到不透气的安全出口,蹲在一个满地墙灰的角落里拨通爸爸的电话,刚听到“喂”的声音后,什么也没说,便跟楼道里放声哭了起来。记事之后便从未有过像这样“把喉咙吼破也没关系”的哭过,而那天哭得却像极了三、四岁的孩子......
我也疑惑为何一想到MJ的离开,就总会肆虐地将眼泪一滴不剩地流出来呢...记得当时得知秀人已经离开5年的时候,难过和震惊的程度并不亚于如同秀人刚死不久,但却怎的也哭不出来。
后来想起来前不久的某个夜里看了《蓝宇》,悍东在父亲去世的时候说过这样一席话:“我突然想起来那年毛主席去世,我一听到消息,哇的一下就哭出来了,连续哭了好几个晚上,眼睛都哭肿了。可是这一回...我却没哭过。”语气平淡,没有掺杂纷繁复杂的人性情感,就如叙事一样。后来蓝宇死了,悍东看到蓝宇尸体的时候,挣扎地哽咽了数久,之后磕磕绊绊地退到墙边,痛哭失声。哭得就像童年的时候听到毛主席去世那样。
他走的那天夜里,日志里写过这一段话“你永远都是,我4岁时候初次看见的那个你。跳舞、唱歌、尖叫、微笑、爱心、帅气、体贴、不幸、勇敢、敬业......高尚,还有美丽,纯净。”
他哪年生,他出生于美国哪个洲,他有什么传言、绯闻,他的照片有多少张,他上过什么杂志,他办过多少巡演,他得过什么大奖,他经典之作销量的具体数字,他是不是整过容、整过什么地方,他变白是因漂白还是生病或者其他什么乱七八糟,他老婆、女朋友都是谁,结过几次婚、离过几次婚,娈童案的始末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悲惨的童年到底是个什么模样......他的死是不是谋杀,是不是sony与aeg早就导演好了全部就等6.26那天送他去死......
对这些,我一无所知,我也从未想过跑遍天南海北去查证所谓的“事实”是什么。
知道与不知道,这有什么关系?
这有什么关系来影响这份从四岁起就烙下的热爱与崇拜?
这有什么关系来影响我爱你?
即使你死了,这又有什么关系?
这份从4岁开始的完全单纯的爱,圣洁的尽头不过为平淡,平淡到甚至会时常忽略这个人的存在。
握着最初的平淡,这份忽略持续到了他死的那一天,因而如今也能像4岁那样毫不遮掩自己的感情,任自眼泪随便的留,无论身处何时何地,肆意放声的大哭。
2009/11/04 发烧的难过身体难过得.........就像是要被拆开,器官拆至七零八碎,表皮撕裂,皮下跳动的红色组织曝露于外,而此时此刻,神经脉络却还似断非断地连结着感觉器官...............形容成是煎熬,也不为过了。
纯粹是罪过。不过是挨了几下冻而已阿。该死的......
昨天在卫生间,洗手时随便抬了一下头,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发现脸的颜色跟卫生间毫无生机的白色灯光没有丝毫的区别,当时,忽地念出了“死人”这两个字-------真是疯狂的妄想。别开视线,左右甩甩头发,就当作是错觉。
总是冰凉刺骨的右手,这回倒是有了正常的温度,可偏偏是在这只手使不上半点力气的时候。
你要是在这里,就好了阿。
仅仅是看着你在身边就好。 2009/10/31 WarmWhen the blood bleeding........You will feel ......So warm.
That why we need to bleed sometime.
I can not cut myself to see how pain it is .
So, I got mad sometime.
When I saw the red blood , something familiar rushed into my head.
Just like .......a further story....or like a person...
So close ...
So close ...
If you want I feel you at present, please hold me tightly...and wisper the words which I forgot for long ...
If you touch me like this...give me all this...
In the frozen rain , I'm calling you dear...
My love , I used to play this game before...
To find the piece of my true self , but i lost within.
Sleep nightly......Hold me tightly.....
In this deep red , to get to your destination. 2009/10/24 我希望...我不要再弹下去...室内的寒气无法散去,所以右手总是冰的麻木。
游移在琴键上的动作,僵硬得很,稍稍用力抵抗,整只手便会不听话地抖.....
曲子很难,非常非常难。和一年多以前一样,弹奏的过程总是断断续续,能称得上进步的地方,也就是多会弹了两段罢了...
一年,只是多会了两段而已.....主旋律那么那么难......现在我真的,不想继续把它弹下去了。
记得清楚,
crucify my love 是从08年2月的那一天决定开始的,
也是在那天开始画的牙晓...
从那以后,一个人在家时想到一些事,烦恼就挥之不去,
然后便跑到琴前,练习crucify my love,,之后再去画画牙晓......
当时觉得,这些来由明了却无处安放得心绪,是可以依靠双手传递到琴键和纸张上面的。
所以,牙晓的那幅画,画得特别大,足足6张A4纸。
断断续续地到了如今,牙晓已经.......在9月份画完了。花了大概一年半的时间,平滑的白纸上面全是覆盖着棱角分明的石墨黑线条,那一层压盖一层的黑石墨颜色......连我自己看着都不舒服。那一条条线底下埋藏着的思念......竟叫人不舒服。难道这些思念,真就如同石墨这样子......不对,理应不是这样子的。
然而,crucify my love 只弹到了第四段。
现在,我不想再弹下去了......曲子太难了。 我不想以后,再强迫自己,去弹这首曲子了.....
crucify my love 我不想弹了。
这是我的祈祷,我不希望再有弹它的理由了......
听得到吗?我不想再一个人,在那个即使是夏天都充斥着寒气的屋子里,没完没了地练习crucify my love 了。
听得到吗?听得到吗?
2009/10/09 海河昨天晚上10点,在海河边上散步.
面朝河流,讲着故事,唱着歌...
这条就快要抵达海的河流,是陆上众多河流的驶达最后一个站点, 他身上承载着的那些源自岸边的寄托,足以形成第四维的“精神人间”。
他是否能细数,历史上到底有多少人来过到他的身边,期盼将他们又是无形又是真切的希冀与困扰送达到那个终点站?
殊不知, 征途之后,也是同样寂寥,同样苍白.
也同样淡然.
河水很宽.河岸边,矮矮方形路灯的白炽让他静默. 似笑而不答,又似见怪不怪,又似言语“生命这般似有又似无,是不过如此的。一路走来,终点都是同样的寂寥,因而只需静默便是真。”
后来沉默了很久,夜晚河边的温度很低, 跨越一整条河而迎面吹来的风,逮到衣服的缝隙,便会狠命地钻进去.寒露的前一个晚上,空气干冷,足够把人抽干。
河水的呼吸很沉。
坐在岸边的石凳上, 看着眼前的这条河流, 从出生起便依从地心的引力, 缓慢前行, 直到成为海的那一天.
殊不知, 征途之后,也是同样寂寥,同样苍白.
也同样淡然.
但是,在它的路上,却又会遇到多少,像我今晚这样,坐在它的身边的人呢?
背对背坐在一起,我们讲着彼此听过的很多故事.
音调时低时高,有时候,低的连自己听着都费劲. 不知是不是冷的原因,说到一些事,声音不住地颤抖,眼睛也止不住地酸胀 .
其实我们都是明了的,这样的" 一路走来" ,我们是如何地走来:
无论世界的悲伤与苦难, 我们生活的场所,自始至终不过为平宁遥远。无力怜悯别人的什么,也无人怜悯我们的什么。人间的容貌,我们一无所知,我们只切身感受着冷软自知,还有那年少时期的种种矫情。
书的作者是你,主角是你,流泪的是你,听众与观众,终只能使淡淡一笑,笑答“如今,新的人生开始了。”“如今,也都很好了。”“如今,这个故事也结束了”“如今,也长大了”,你也只能淡淡一笑,轻声回应“是啊,都过去了。”但我们明了,两唇能够得以绘制出这样一抹“淡淡的”笑,背后铺垫了多少美好、希望、绝望、热泪、错过、放手、断绝,还有那时候的,末日。
你不过轻松地闲谈家事对她说着,14岁在牢笼里自断翅膀,当时你多害怕再去爱。然后你着了魔、发了疯,无法将愤怒停止。你将可爱的泰迪熊娃娃撕碎,换上了血腥\宗教\狂想\混乱的黑色乐章,疯言疯语数年,自以为是地掩盖自己的软弱----------她对你说着,年轻时的一些自作决定,当时愧疚得几近崩溃,甚至不认得自己是谁。
你说你高中三年,自欺欺人,靠着极端的沉闷和喊叫发泄不断产生的软弱,三年来没有流过一滴泪,就连面对自己也欺骗着这伤悲,自己搭建的无人防护塔却最终因孤寂而彻底坍塌-----她对你说着,她高三难以给出那个人没有答案的答复,逃学一个月在家。
你说到了18岁时那割断翅膀遗留下的伤痕还未消退,是在那个时候遇到了他,看着他你竟动情,你想握住他的手对他说你对这个世界很重要,但疯掉的你倔强得坚决,认为人间值得去恨,因而那时你让自己再也找不到理由去告诉他其实你爱他。你沉默伴随恐惧,害怕重蹈覆辙,可你怎样也无法否认你爱他,两年来你恐惧矛盾得不知所措,直到那晚在阳台你哭得泪流满面、语无伦次地亲口向他告白,然后打那以后,你的眼泪彻底决了堤,你再也不做隐藏眼泪的事情。因为你的命运和人性,你不敢爱,你怕失去但你无法不爱,你那么想握住他的手但为此你却无能为力。直到麻木过后的洗练淡定,你终可以静观那似有似无的伤痕,令你意外的是这段恢复期竟只用了5个月。你说就这样下去也好,起码都还行走在这个世界里,什么也不能做的话,索性将感情掩埋。即使以后,再也无法遇见第二个这样的人也不再有关系。你说你感谢他,是因他的存在让你竟重回坦诚、重新去爱,这于你已为奇迹,他做了连秀人都做不到的事情------故事讲到中间,声音颤抖得很。她听完,沉默而后只是淡淡回应“没有料到竟有这等故事。但我感觉你没有将这段感情掩埋。你既然能坚持如此长久,怎会说忘就忘。”
“但我,也别无选择。无缘无分,便是如此了。毕竟,无论你是多么想握住他的手,但这不是你一个人能说了算的。”
那众多“情节百变,本质相同”的故事里面,我们都或曾或正历经着,年岁里朝生暮死的悲喜。坦然的面对,都要等到我们敢于言说的那一天。
七堇年说“这青春,与世间任何一段青春无异——年月里那些朝生暮死的悲喜,也就这样野花般自生自灭地燃烧在茫茫命途上,装点了路人的梦。”
黑色的风越刮越冷,我们没力气再张口说出些什么。起身,我看着那条河,他沉重地眨了眨黑色绸缎的眼,慢慢睡去。然后,我们用宽大的nike卫衣将身子裹紧,离去。
2009/10/07 睡觉真累梦到自己和很多人被锁在一栋废弃的红砖大楼里面,不逃出去的话,就会被杀死.
所以为了逃出去,杀了很多人.
费了很大的力气终于跑到了楼外,却发现所有大门都被锁死.
之后遇到了一位师太,问她出口在哪里.
然后,
师太泰然自若,微笑着伸出右手指向东边,说"门就在那里".
这个梦境持续了12个小时.睁开眼睛的时候竟也感到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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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右手已经开始时不时地麻木的冰冷.
看来, 冰冷的季节已经开始了. 2009/10/03 带我走"我知道伤心不能改变什么,那么,让我诚实一点."
"诚实,难免有不能控制的宣泄."
"只有关上了门,不必理谁."
关上门之后的密闭空间里面,各种禁锢的宣泄,就似找到了出口和归属.
有时候,在这个宣泄里面, 难免会夹杂着多种“孤寂所宣泄的种种抑郁,一觉醒来之后发现它们又是那样的不切实际”
....
就像是此时此刻。
真希望,
可以被带走.....被秀人带走。
远远离开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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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年岁,人类都会感觉到自己被风化,或者说是,流失。
寄希望于未来,末了人们都会不情愿地发觉,这样的选择其实只是另一种逃避现实的方式。
未来,和此时此刻又有怎样的差异?
等走过了才发觉事实......何处有当初希望的美妙和动人呢。
一切不过是顺其遵循引力定律的自然而慢慢走过来的生命。
只是,想在这个世界上留下某种意义
只是,想在一些人或一个人身上留下某种历史。
只是......想让自己的一部分,留在这个人间。
但是,毕竟,这不能靠一个人来决定。
就像,拼命想去爱一个人,但这靠一人,终究是行不通的。
或许未来的某一天,这个丰润的灵魂会被不可改变的现实,抽摄,干涸到枯竭。
或许.......会离开.......
若是真....无能为力......
或许......会继续生存下去吧....
或许......也会去找秀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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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困了。 2009/09/19 长 大 阿1.
每每这个时候,我就希望能把头摘下来,然后把它放在软绵绵的天鹅绒被子上面........
这样我就不用没完没了地靠" 用头敲墙" 来解决每月的头痛问题。还有全身酸痛的问题。
我早知道,几年以后,这个身体就会变成这样子。
只不过是,如今我不会再去随便地说出那些“无所谓”的话了。
2.
两年以前,我完全没有能想到过,现在的我,恢复力已达至这样的速度------3个小时足以
所以说,两年以后,将又会是一种什么样的状态。也许会更快也说不定。
看来我应多承受煎熬才是,眼泪终能依靠盲目来换回平淡。也难怪,咸到苦涩的泪使身体流失了多少盐。。。。
但是,这只是空想。
我哭什么啊?笑话~~~~
3.
你不是希望继续长大吗?你的愿望实现了。
如今你高兴了吗?
你感觉不到高兴了。
因为你长大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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